第五章(1 / 1)

高家女子 狸子是夢雲 16580 字 8個月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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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霍耀庭上班,把車停到停車場!電話響,霍耀庭接電話!霍耀庭:喂?李木子:霍總,中午有時間嗎?霍耀庭:中午……不好說啊!李木子:我想請你吃飯!霍耀庭:……呦啝,最近要請我吃飯的人挺多啊?李木子:那你能來嗎?

霍耀庭:好的,我正好也想找你聊一下,在哪兒啊?李木子:你定地方吧!霍耀庭:那成,我可定地方了!霍耀庭掛了電話,想了想,鎖了車走去!

門鈴響,大秀擦著手出來開門……二國和王紅站在門口,嘿嘿笑著……高大秀愣住:……你們?高二國:姐……我們倆來看看你!王 紅:對對對!高大秀:你們怎麼也不來個電話啊?……你說虧得我在家,要是我出門了,你倆可就撲空了!

大秀把二人讓到客廳裡,高二國:我們想著你應該不能出去!王紅幾門就問:姐夫和耀庭呢?高大秀:都上班啦!大秀看看兩人空著手,心裡就不太樂意,倒了水,再看看表針:10點半了!高大秀:中午在家吃嗎?……不知道你們來,什麼都沒有……要不吃麵條吧?我下去買點麵條……

王 紅:哪兒能讓您去啊?……二國買麵條去!高大秀:我給你拿錢啊?高二國:不不不……我有錢……我有!二國開門下了樓!高大秀看王紅:有事啊?王 紅:姐……跟你說個很重要的事!……昨天我翻了爸剩下的遺物……

高大秀一聽臉色就不對了:你又翻我爸東西啦?王 紅:這不是前天大哥跟老三兩口子問我們古董首飾的事兒嗎?我回去就翻了翻,結果您猜怎麼著?高大秀沒好氣地:我猜不出來!王 紅:盒子在,東西沒了!高大秀:什麼?王 紅:就是裝東西的盒子還在,但是爸的兩件首飾沒有了!高大秀:哪兒去了?王 紅:我們也不知道啊?……姐,您說爸平時特彆信任老三媳婦,會不會是把東西交給她了?

高大秀:愛萍?王 紅:爸連存折都能給她……是吧?高大秀:那你什麼意思?王 紅:我……我沒彆的意思……我就想您問問愛萍,要是在她哪兒呢,就拿出來……要不然,我和二國可就說不清楚了!高大秀:你倆一早來找我,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事?

王 紅:怎麼也得讓您知道啊?

高大秀:行……我知道了……回頭我問問老三!王紅目的達到,嘿嘿陪著笑,喝著水;大秀看著她,越發反感。高級餐廳,李木子看著菜單,有點英雄氣短,直咽口水……李木子:這家餐廳——挺豪華啊?霍耀庭: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家餐廳!李木子:資產階級和我們無產階級就是不一樣啊!霍耀庭:你彆酸不溜對的,我請你也行!

李木子:不用……說了我請就我請!霍耀庭:你今兒請我吃飯,不是因為良心發現吧?有什麼事飯前說吧,萬一一會兒吃上了,倒胃口就不好了!李木子:霍總英明睿智,我有什麼事您猜不出來啊?霍耀庭:還是為了小米的事?李木子:您查的怎麼樣了?……小米早就回來了,光我在台裡撞見她就有三五回,你倆一個辦公室,您不是告訴我說,您一直沒見著她吧?

霍耀庭看看她:……見著了!李木子:問了嗎?霍耀庭:問了!李木子:結果呢?

霍耀庭:木子……所謂“抄襲”的事,能不能就這麼過了?……如果新聞頻道因為這事沒有留用你,你可以來我這裡!李木子:你什麼意思啊?霍耀庭:息事寧人這個道理,你懂嗎?

李木子:你想包庇小米?霍耀庭:我說了,老皮不用你,我用!李木子:霍耀庭你怎麼能這樣呢?……這不是你用我還是他用我的問題!……小米她抄襲我的創意,給我造成了一定得損失,她就該給我道歉,並恢複我的名譽;我也應該理直氣壯的留下……你現在想搞幕後交易?霍耀庭,我們是做媒體的,我們是掌握話語權的人,當我們手拿話筒站在攝像機前向老百姓講述大道理的時候,你想過你今天和我說得話嗎?

霍耀庭:那你想過小米嗎?……她剛來的時候和你一樣,也是小實習生,吃了多少苦;費了多少勁,爬到今天的位置,留在了台裡;彆說小米並沒有完全照抄你的策劃,就是照抄了……李木子,保護好自己的策劃案是最基本的安全常識,你沒有嗎?現在出事了,你為了自己能留下,要擠走小米……小米背著一個抄襲彆人策劃案的罪名離開,你想過她以後沒有?以後哪家公司敢用她?……木子,得饒人處且饒人,不就是一個留用名額嗎?我給你也是一樣的……行嗎?

李木子:那你想過沒有,你現在放她一馬,她有恃無恐,以後再出現類似的情況呢?……是,是我李木子人混膽大,我直接找了你,把事情搞大了,如果是個膽小怕事的呢?……就隻能吃這個啞巴虧了是嗎?……霍總,您來台裡的時候也是個小實習生吧,您理解我們的心情嗎?霍耀庭:我不理解就不和你談了!……木子,算是給我個麵子,好嗎?

李木子:我要說不好呢?霍耀庭:你就不能對彆人寬宏大量一點兒嗎?

李木子:原諒彆人的錯誤,不一定全是美德;漠視自己的錯誤,倒是一種最不負責任的釋放!霍耀庭:那沒辦法了……木子,小米跟了我這麼多年,我必須保護我的班底!對不起了!李木子:你?

高飛和小年喝著熱巧克力。高 飛:我媽喊你去家裡吃飯!嶽小年一愣:為什麼啊?高 飛:想見見你啊?嶽小年:呃……我不太想這麼早見你爸媽!高 飛:那個……我表哥也去!嶽小年:啊?高 飛:我表哥也去……正好介紹你們認識!嶽小年:是嗎?……嗯……那……那好吧……高飛大喜:你同意啦?嶽小年不情不願地:什麼時候啊?高 飛:明天中午!嶽小年:哦!高 飛:那明兒中午我來接你!嶽小年:你表哥也去是吧?高 飛:是啊!

嶽小年:那成吧……你明天來接我吧!……用給你爸媽買點兒什麼嗎?高 飛:我給我爸買兩瓶酒,就說你買的就行了!嶽小年:那好吧!

大秀把王紅和二國送到門口……王 紅:姐您回去吧,彆送了……外麵挺冷的!高大秀:哎……開車慢點!看二國兩口子下樓,大秀關了門!大秀才回到客廳裡,電話就響了……

高大秀接電話:喂?三國開著車接電話:姐……高大秀:三國啊?

高三國:沒事……就打個電話問問……看您身體怎麼樣了?高大秀:我沒什麼大事……就是有點兒憋氣!……對了,剛才二國兩口子來了,才走!高三國立即警覺起來:他們倆?……他倆有事啊?高大秀:三國啊……姐問你個事,你先彆急啊!

高三國:您問!高大秀:爸的兩件首飾,是不是在你們哪兒啊?高三國:沒有啊?……您怎麼這麼問啊?

高大秀:剛才王紅來說,他翻了爸的東西,翻到那個盛首飾的盒子,可東西沒了!高三國:東西沒了?高大秀:三國啊……你問問愛萍知道這事不知道!高三國:行……我問問她!……姐,你也彆全信二國兩口子的話……沒準怎麼回事呢!高大秀:我心裡有數!

*大秀掛了電話,感覺很累……

高三國掛了電話:東西怎麼能沒了呢?這是一個大型的副食品工廠的出貨車間。

霍建東帶著兩個徒弟檢查者物品質量,手機響……霍建東:喂?高大秀:老霍啊……剛才二國和王紅來家了!霍建東:哦……什麼事啊?

高大秀:說是我爸那兩件古董首飾的事……說不見了,搞得我心裡七上八下的!霍建東:你先彆著急,我下班就回家……彆急啊!高大秀:行,那你下班早點兒回來,要不我心裡不妥帖!霍建東:知道啦!

霍建東掛了電話,一個工人捧著質檢單走過來!工人甲:霍質檢員……沒什麼問題吧?霍建東:沒有了,可以出貨了!工人甲:那您給簽個字吧!霍建東笑嗬嗬接過單子去簽字!高興拉著高歡逛街。倆人都快開學了,準備些東西。高 歡:唉……高 興:乾嘛啊?……逛街還唉聲歎氣地?高 歡:我們學校因為床鋪緊張,不許北京學生、尤其是畢業班的北京學生住校……

高 興:那你鬱悶什麼啊?住校有什麼好的啊?……到12點就掐燈,還查勤……12點,夜生活才開始!高 歡:高興啊……你有沒有想過出來租房子?高 興:租房子?高 歡:你要願意咱倆合租?高 興:嘿嘿……那你不得讓我欺負死啊?……我可什麼也不會啊?到時候你可得伺候我吃喝住睡的……你可吃大虧了!高 歡:行啊……隻要你願意的話,我伺候你沒問題啊!

高 興:可是我暫時沒這想法!……你為什麼突然要出來租房子啊?……你和你爸媽也有代溝啊?高歡苦笑:豈止啊!高 興:舉個例子!高 歡:嗯……有一次我問我爸,你覺得《菊花台》怎麼樣?我爸想了半天告訴我說——沒喝過,不知道!

高興當場笑噴:哈哈……唉,這就是代溝啊……大人忽悠孩子叫教育;孩子忽悠大人呢,叫欺騙;互相忽悠呢,就是代溝了!這時,古鐵背著吉他出現在他們麵前……古 鐵:高興!高興看到他大喜,看高歡:有人來接我了,我走了!高 歡:新男朋友?高 興:預備隊……帥吧?高歡冷笑:哼哼!高 興:乾脆你也找一個,然後你倆出去租房子,你伺候他總比伺候我強啊,是吧?哈哈……

高興說完,跑過去,古鐵看看高歡……古 鐵:誰啊?高 興:我堂姐!……淑女吧?……你彆看了,看也沒戲,人家是知識分子!古鐵摟著高興得肩膀走了!高歡看去,搖頭苦笑歎口氣,轉身走了……

霍耀庭走出來,看門衛……霍耀庭:誰找我啊?高飛從旁邊閃出來:表哥!霍耀庭很驚訝:你怎麼來了?高 飛:找你啊……誰知道門口保安不讓我進,非叫你出來接我!霍耀庭:這是電視台,哪兒能隨便進啊?……有事啊?高 飛:那個……我爸請你去我家吃個飯!

霍耀庭疑惑:大舅讓我去家吃飯?……什麼事啊?高 飛:沒事……就是喊你吃個飯!霍耀庭:哦……什麼時候?高 飛:明兒中午!霍耀庭:明天?……明天……我看看吧……最近我這兒很忙!高 飛:彆介啊……我爸說了,請你千萬去!霍耀庭:那好吧……我儘量,你跟大舅說……我儘量!高 飛:行行行……那就這麼定了,明天中午……一定啊!

高飛說完走了!

霍耀庭狐疑地看著他騎摩托車走了,想了想,轉身回去!霍建東回來,大秀迎出來。

高大秀:回來啦?霍建東:……二國兩口子來什麼事啊?把你急得,還給我打電話了?高大秀:那王紅跟我說,她又翻了我爸的東西,找到了藏首飾的盒子,可裡麵什麼也沒有!

霍建東:什麼也沒有?什麼意思啊?高大秀:王紅說怕大家夥懷疑他們倆把東西藏起來了,就趕快來和我說一聲;她還懷疑是爸把東西給了老三媳婦!

霍建東:哦……跑你這搶原告來了!高大秀:他們剛走老三就來電話,我就問三國了,三國說他也不知道!三國也說不知道,我就著急了,你說我爸的東西會去哪兒呢?

霍建東:你問三國啦?高大秀:我……我不該問啊?霍建東:你就是不該問!……你這不是製造矛盾嗎?高大秀:呀……我當時沒想那麼多!霍建東:得了……你也彆著急,你就是不製造,他們矛盾也少不了!

陳愛萍看著對麵的三國,陳愛萍:……你爸那首飾護得跟寶貝似地,這麼多年我也就看過一眼!……他從來不都是自己收著,誰也不給嗎?高三國:……可王紅和二國親自跑到我姐那兒,說東西沒了……不能有假吧?陳愛萍:那也備不住!高三國:你是說……二國兩口子跟咱玩心眼兒呢?陳愛萍:你爸那兩件首飾……是不特值錢啊?高三國:你是說他們想獨吞?陳愛萍:……我可沒這麼說!高三國:要這樣的話……我絕不答應!

霍家吃晚飯,高大秀:你大舅要你明天去他們家吃飯?霍耀庭:嗯!高大秀:有什麼事嗎??霍耀庭:……他不會是想從我這兒套點兒什麼話吧?高大秀看霍建東:你說大國是什麼意思?霍建東:我哪兒知道啊?……耀庭啊,要不你明兒就去一趟,看看你大舅什麼意思?霍耀庭:看吧……明兒上午要錄一期節目,要是錄不完,我還真去不了!高大秀:那有時間就去;沒時間拉到!

霍耀庭點點頭,放下筷子抹抹嘴:行,那我走了!高大秀:今兒不跟家住啊?霍耀庭:今兒晚上要開夜車,我回自己家了!高大秀:那你彆熬太晚啊!霍耀庭:知道了!霍耀庭起身抓起衣服走了。大秀擔憂地看去!

張蘭出出進進忙活著飯菜,大國看著報紙……張 蘭:就知道跟那兒坐著,幫幫我啊?……一會兒人孩子就來了!高大國:那是咱家未來兒媳婦,又不是太上皇,我還得伺候她啊?

張 蘭:懶得理你,有那功夫我自己全乾了!高大國:……哎呀,看看……報上天天說調控房價,可也不見這房子落啊?就咱家對麵新開盤那小區,前兒我一打聽,不但沒落,好像每平又漲了兩千……你說這叫什麼事啊?

張蘭端菜出來:你瞎發感慨也沒用,人家該漲還是漲啊!高大國:唉……看你今兒這陣勢,你是真上心啊?這兒媳婦你要是相中了……這房子我還真得給大飛弄到手啊……要不然,你們娘倆還不得跟我沒完沒了啊?張 蘭:你不想早點抱孫子啊?高大國:這世界啊,就像個大馬戲團一樣,班主叫“生活”,拿著鞭子站在我們後麵使勁抽,逼著你上刀山下油鍋……不去不行啊!

張 蘭:行啦……彆跟那裝哲人了……幫我把湯端出來!高大國:你看……這小鞭子又催上了不是?

霍耀庭看著小米,暴跳如雷……霍耀庭:怎麼搞的?小米苦了臉:飛機晚點……嘉賓到不了,我也沒辦法啊?霍耀庭:你早不說?還五分鐘就開錄了,你讓我哪兒給你找人去?小 米:我聽說李瑩在隔壁錄節目呢,找她頂一下呢?霍耀庭:她上期才來過,不行!傑 克:要不臨時請一個?霍耀庭:知道你是救場,肯定獅子大開口!

小米靈機一動:要不這樣……先錄彆人?霍耀庭:不好,情緒接不上!……這樣啊,小米去機場,接到人也彆坐出租了,直接做機場快軌然後換地鐵,以最快速度趕到……傑克你安撫一下其他兩位嘉賓和觀眾;下午有事要走的,就走;沒事的請他們幫忙留下,不夠的人數從隔壁《樂翻天》那邊借點兒;中午給大家弄點好吃的,以示歉意,隻要小米這邊人一到,馬上開錄,通知剪輯房、錄音室……全體待命,中午就彆午休了……速度!小 米:好!

小米趕緊跑出去!傑 克:對了……你中午不是要去舅舅家吃飯嗎?霍耀庭:火燒眉毛我還吃什麼飯啊?……我就在這兒坐鎮,有事給我電話!傑 克:好!傑克跑出去。霍耀庭表情嚴肅地站在節目部裡,監督工作!

門鈴響,張蘭從裡屋出來……張 蘭:大國,孩子來啦!高大國趕緊出來:你看我今兒穿得行嗎?張蘭一笑:你啊……你還說我呢,你比我還緊張呢?高大國:去……我緊張什麼我?我不是怕給孩子丟臉嗎?張蘭樂嗬嗬開門,高飛和小年站在門口……高 飛:爸、媽……這是嶽小年;小年,我爸媽!

嶽小年今兒穿得十分淑女,含羞帶笑:叔叔阿姨好!張 蘭:好好,快進來!小年進屋,大國看著她就嗬嗬笑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!嶽小年:叔叔,聽大飛說您喜歡喝酒,就隨便買了兩瓶!高大國:啊?……還給我買酒啊?……好好……張 蘭:快坐啊!

嶽小年學表演的,那賢惠勁兒演的相當好:叔叔阿姨坐啊……哦,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?張 蘭:沒有沒有……都弄好了,你就坐吧……嶽小年坐下:高飛跟叔叔長得真像,都那麼帥啊!高大國樂壞了:哎呀……都糟老頭子了,帥什麼啊?張蘭給小年夾菜: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,隨便弄點兒家常菜,不如你媽媽做得好,彆嫌棄啊?嶽小年:真挺豐盛的!……我一人在北京,平日裡能湊活就湊活了……就特想吃點兒家常菜!張 蘭:那就多吃點兒!

嶽小年左顧右盼:那個……就咱們幾個?高大國:那還誰啊?嶽小年看高飛,笑容中帶出質疑:沒人啦?高 飛:哦……我約了我表哥來吃飯!高大國:你約誰?霍耀庭?張 蘭:你怎麼沒跟我們說啊?高 飛:我……嶽小年皺眉頭看高飛。張 蘭:你約他幾點啊?高 飛:就中午啊……這也該來啦?

高飛拿出電話撥號,卻發現手機關了!高 飛:怎麼還關機了?……是不錄節目呢?張 蘭:那要不咱就先吃吧?高大國:對對對……他們電視台工作的沒點兒……咱先吃?嶽小年笑的就有點虛應了:哦……好啊……叔叔阿姨,咱們吃吧!大家開始動筷子,小年使勁看高飛,高飛也看她……

高飛舉著電話:真關機了……不信你聽?嶽小年狠狠白了他一眼,然後笑著舉起酒杯……嶽小年:叔叔,我敬您一杯!霍耀庭疲憊地捧著盒飯,推開通往天台的門,準備吃午飯……

霍耀庭扒拉兩口飯,一抬頭,看到李木子坐在天台視線很好的地方,也在吃盒飯,她邊喝著豆奶,邊欣賞腳下繁華熱鬨的大都市……霍耀庭抹抹嘴,來到李木子身後:我還以為跑天台上吃飯是我的專利呢!沒想到你也有這嗜好?

李木子一愣, 回頭看去:怎麼是你啊?霍耀庭來到她身邊坐下:不介意一道兒吃吧?

李木子:你都坐下了才問?……我能說什麼啊?霍耀庭和她並排坐著,兩人吃著飯……霍耀庭:實習鑒定放在正月十五以後啦?李木子:嗯……嗯?你怎麼知道的?……(反應過來)是你給皮總監打得電話?霍耀庭:那你以為老皮是賣誰的麵子?

李木子像不認識他似的看著霍耀庭,霍耀庭:乾嗎啊?……萬分感動啊?……千萬彆以身相許啊!李木子看著他:我再想……你到底是個什麼人啊?……一會兒給我們皮總監打電話幫我;一會兒又包庇小米害我?……你這人看不透!

霍耀庭:不矛盾啊?幫你是因為你確實無辜;護著小米,是因為小米是我部下!李木子:可你要包庇小米,正月十五以後我還是得走人啊?霍耀庭:可我能做得也就這麼多了!李木子:看來你是個好上司!霍耀庭:那你願意給我當好下屬嗎?李木子:好啊?……你當新聞欄目的主任我就跟你乾!霍耀庭:你乾嗎對娛樂節目那麼大成見啊?李木子:做新聞是我的誌向!

李木子說完站起來,抖抖屁股上的土……李木子:我吃好了,先走了啊……對了,多買了一份,給你吧!李木子塞給霍耀庭一瓶豆奶,然後起身走去;霍耀庭看著手裡的豆奶再看看走遠的李木子,沉思起來……

小年氣呼呼走下樓,高飛追出來……高飛拉住她:小年……嶽小年甩開他的手:高飛你也太過分了?為了騙我見你爸媽,就說你表哥也來……你怎麼是這種人啊?高 飛:我真約他了,他也答應了……我哪兒知道他為什麼不接電話啊?……可能真的臨時有事吧!

嶽小年:編……再編!……你到底有沒有這麼一個表哥啊?高 飛:有啊……真有……要不,我帶你上他家去?

嶽小年看著他:少來……我再也不相信你了!小年就勢要走,高飛趕緊拉住!高 飛:小年……這次真是意外……下回我保證你見著他!

嶽小年回頭看他:鬆手!高飛慢慢放開走!嶽小年:高飛,我告訴你啊……下次再約我,帶上你那位傳說中的表哥……要是沒這人,或者不是跟你說得一樣,後果你自己掂量!

高 飛:行行行……我保證……你不生氣了吧?嶽小年白他一眼,氣呼呼走去!高飛看去:到家來個電話啊!小年理也不理他,自己走去;高飛看去,十分鬱悶!

張蘭收拾著殘湯剩飯,大國坐在一邊剔牙……張蘭樂嗬嗬地:……這小年長得多好看啊?又會來事;又會說話的……我是真喜歡了,你呢?高大國:嗯?……嗯嗯,不錯……拿得出手!張 蘭:高飛這小子啊……有點兒福氣!

這時,高飛鬱悶地推門進來!張 蘭:你怎麼沒送她回家啊?高飛抬頭看看老媽:啊?……咳,還送什麼啊,讓她自己回去唄!張蘭埋怨:你這孩子……人姑娘好不容易來一趟,你騎車送一下怎麼了?這麼好的姑娘,你得知道珍惜……彆回頭跑了,看你哭去!

高飛嘴上來勁了:跑?……你看她跑一試試?……她自己說了,這輩子就跟我了,我要說不跟她處了,她得哭死……張 蘭:看把你能的!……不過啊,我跟你爸都看好了,這姑娘我們中意,我們都支持你!

高飛看看大國:那你們支持我,得有行動啊?……不能嘴上光支持啊!高大國:你要什麼行動啊?高 飛:房子啊……爸,小年可說了,隻要我有房子,她立馬就跟我領證……房子呢?

高大國沉默了,張蘭也無語了,張蘭看看大國……張 蘭:他爸……高大國想了想,把手裡的牙簽一摔:行……就為了你的幸福,爸一定把這房子給你要來!

高大秀挨個撥著電話,通知頭七的事……高大秀:三國啊……後天爸的頭七,早上9點,咱們都到公墓門口集合啊!……哎哎,好好……行!

大秀掛了電話,再撥號……高大秀:大國啊……對,後天……早上9點,公墓門口……行,好好……大秀再翻看著電話本,撥號……高大秀:喂……二國啊……後天爸的頭七,早上9點公墓門口集合……

二國慢慢放下電話,王紅看他……王 紅:是你姐嗎?高二國:嗯!王 紅:什麼事啊?高二國:就說後天是我爸頭七,叫我們大家早上九點,公墓門口集合!王 紅:哦……我還以為首飾找到了呢!高二國:還想什麼首飾啊?想想後天怎麼應付吧……

王 紅:什麼怎麼應付啊?

高二國:後天大家又都見麵了……哥肯定要提房子的事……王 紅:哼……他不提我還得提呢……上回沒說完,這回得說清楚,你就一口咬定爸說過房子留給你……我看他們有什麼說的!高二國:你這不是抬杠嘛?……他們就說沒聽見,死無對證……怎麼辦?

王 紅:那你說怎麼辦?……反正這房子不能讓,讓出來我住哪兒啊?高二國,我可告訴你,這房子要是保不住……我就不跟你過了!

高二國:我想過了……不行啊……咱就賠點兒錢出來給他們,無論如何占住這房子!

王 紅:賠錢?高二國:是啊……要不怎麼辦?王 紅:自己家的房子還得賠錢?高二國:你以為我願意啊?……這不是沒辦法的辦法嗎?王紅苦了臉:唉……(看看這敞亮的房子)房子是真好啊……行吧,賠就賠吧……但是啊,不能太多,不然可吃大虧了!

三國擦著頭發進來,陳愛萍穿著睡衣,正在床上整理著賬本,滿床堆著老爺子的存折、保險卡、福利卡、工資條、醫保卡……什麼的!高三國:你乾嗎呢?陳愛萍:後天頭七了……一大家子又得見麵……到時候肯定得問存款的事……我這不是連夜整理出來,省得到時候麻煩嘛!

高三國走過來,順手抄起老爺子一本存折……高三國:唉……親兄弟明算賬啊……你說我爸到底有多少錢?陳愛萍劈手奪過來:乾嗎呢?……剛弄好,回頭再亂了?高三國:好好好……不碰,您算您的!陳愛萍算著賬:哎……你爸的存款亂七八糟的加起來,大概有二十萬出頭……四家分,一家五萬掛零……高三國:你跟我說實話,我爸到底有多少錢?

陳愛萍:你就彆問了……反正拿二十萬出來分,咱家不吃虧!……對了,房子的事,你可得上心啊!

高三國:隻要我姐不表態站在二國那邊,就沒事!陳愛萍:那你就跟姐多親近,讓她站在咱這邊來!高三國:這個我知道……哎,賬目你可弄仔細了啊?回頭萬一叫人看出點兒什麼來,多惡心啊!陳愛萍:哎呀你就放心吧!

墓地,難得一家人聚得齊整。高大國看看王紅:呦,弟妹……今兒沒加班啊?王紅知道他消遣自己,沒好氣兒地:我還能天天加班啊?高大秀:行了……都哪兒那麼多話,走吧!

大家一起往墓地走去,高飛來到霍耀庭身後:……表哥,你前天怎麼失約了?

霍耀庭轉頭看他:你非得這個時候問這事嗎?高飛很尷尬:也不是……走走!高飛就跑到高興身邊,和她並排走去……大家陸續向墓地深處走去!

大家依次在老爺子墓前上香、叩拜、燒了紙錢……大家祭奠完,走出公墓。高大秀:大家一起去吃飯吧!高三國:去哪兒吃啊?我定位子?高大秀看看二國:我想你們都憋了七天了,都憋了一肚子話要說!……今兒咱們不到外麵去,就去二國家吃吧!二國和王紅愣住……

王紅趕緊地:呦……家裡什麼也沒有啊?霍建東:沒事,我去買點兒……中午人多,就涮鍋得了,簡單……高三國眼睛一轉:姐夫,我跟你一起去!高大秀:耀庭,你爸和三舅去買菜,我坐你車!霍耀庭:好!

大秀誰也不看,跟兒子上車;其餘人各歸自己車!三國和霍建東拎著買好的菜走出菜市場。高三國:姐夫,姐今天好像有點不太高興啊?霍建東:沒有吧?高三國:這兩天姐身體沒事吧?霍建東:沒事啊?……就是有點憋氣。高三國:大國和二國又去找姐了嗎?

霍建東:沒有!

高三國:姐夫……一會兒吃飯,擺明了大國和二國要提遺產的事,還得逼著我姐說話,您說這兩人,讓我姐可怎麼辦啊?霍建東看看三國:該怎麼辦怎麼辦唄!高三國:姐夫,我姐這兩天沒說什麼?霍建東:說什麼?

高三國繃不住:關於房子的事啊?霍建東:沒有!高三國:一個字都沒說?霍建東:一個字都沒說!高三國:哦!兩人說話來到車邊,爸菜放到後備箱,霍建東開車,二人離去!

吃過飯,張蘭幫著王紅拾掇了桌子;大家圍著桌子坐下來。陳愛萍乖巧,不等人提,先把賬本拿出來了!陳愛萍:……這是我整理出來的帳……從爸把存折交到我手裡,到爸去世,攏共是二十三年半……所有的賬目都在這兒呢……爸的存款全部加在一起,是二十萬出頭,每家分的話是五萬掛零……大家看看吧!

大國撇嘴沒看賬本;大秀接過來看看……霍耀庭:你們開會,要不要我們回避?陳愛萍:我看讓他們孩子也在吧……這事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,是吧?高 飛:就是……我正想聽聽呢!

高歡和高興就也坐下來;高興十分無聊,就低頭鼓搗手機……高大秀看完,遞給王紅:你們也看看?王 紅:我不看……我覺得這數目不對!陳愛萍似笑非笑地:嫂子,你覺得哪兒不對啊?王 紅:現在我還不知道,反正我就覺得不對!高大秀看大國:大國……你看看吧!

高大國:我也不看……我可以不要這錢;爸那兩件首飾呢……我也不要!高三國:那你要什麼啊?高大國:我要房子!錢跟首飾,你們幾家想怎麼分怎麼分,房子歸我就行!王紅冷笑:你可真會算賬——首飾多少錢?房子多少錢?……你要這麼說,那我們也不要這五萬塊錢,我們要房子……高三國:那我更可以不要錢,我也要房子!

高大國:你們這不是不講理嗎?是我先提出來的吧?王 紅:怎麼就不講理了?……誰不講理啊?高飛著急房子,瞪王紅:你跟我爸嚷什麼啊?高大國吼他:有你什麼事?高大秀:大飛,大人說話呢,你聽著就行了,輪不到你多嘴?

高三國:哥……要不這樣,我不但不要錢,我還到給你五萬,房子歸我!高大國:怎麼著?你想出五萬塊錢就把這房子買下來啊?你算得未免太精了吧?高二國:三國……你要不說我也要說了……本來爸有過話,房子留給我……但你們非說沒這事……行,權當沒這事……我和王紅商量過了……我們出錢,每平上我們添點兒錢,給你們三家,就當是我們把房子買下來了,行嗎?

高大國:你們出錢給我們三家?陳愛萍靈機一動:你們準備一平出多少錢?高二國:那肯定不能是市價啊?王 紅:……其實我們就是個意思,本來爸就說過這房子給二國,現在二國都要出來貼錢了,你們還能黑他啊?

高飛湊到大國耳邊:爸……這房子市價不得兩三萬啊?……千萬彆上當!高大國:那不行……你們要出錢,就按市價出……彆以為誰沒算過賬!高二國:哥你這不是訛人嗎?按市價,誰出得起啊?霍耀庭左右看看:我能說兩句嗎?

所有的目光看向他……陳愛萍:耀庭你說……高飛嘟囔:怎麼他說話就行啊?張蘭使勁給他一下:你閉嘴!霍耀庭:我覺得姥爺這房子畢竟有點兒年頭了,按市價走肯定不合適……但是,要說隨便添點兒錢,也不公道……姥爺這房子是他們廠裡的內部房,廠裡本來說是分給姥爺的,可姥爺沒辦手續就去世了,廠工會厚道,並沒因為姥爺沒去辦手續就去世了,而收回房子,而且年前就沒再在爺爺退休工資上扣房費,我想廠裡應該有個什麼員工內部購房的價格!……就是比市價低很多;又不是隨便瞎定的價錢!

高三國:那得多少錢啊?霍耀庭:這個就得問爺爺廠裡房管科的人了!高飛湊到大國耳邊:爸……他就是五千一平,咱家不還是買不起嗎?高大國:耀庭……你這話我不太同意……這房子是你姥爺的,我們都是繼承人,怎麼我做兒子的繼承自己父親的房子,我還要花錢買?這叫什麼繼承啊?高三國:那你說個更好的主意!

高大國:你們非要這樣,咱就按市價把房子賣了,折下錢四家平分!王 紅:你把房子賣了,你讓我們住哪兒啊?高大國:就是不賣……這房子也不能說就是你們住啊?高二國:你這不是不講理嘛?高大國:我怎麼不講理了?爸在的時候,你們住了多少年了?我們誰說什麼了?現在爸不在了,你們還想霸著這房子啊?誰不講理啊?

高二國:爸本來的意思就是把房子給我,我現在都要拿錢出來你還不乾啊?高大國:爸什麼時候說這話了?……你找個證人出來,你找出來我就信你!高二國:你?……三國、姐……高三國:我不知道啊……我怎麼著都行!

高二國無奈,隻有寄希望於大秀:姐?高大秀:啊?高二國:說句公道啊您?您不是想看著我們一家三口流落街頭吧?高大國:二國你話彆說得那麼可憐……什麼叫流落街頭啊?高二國:姐……您說話啊?高三國:姐……反正我是沒聽見啊,看您得了……王 紅:姐……您憑良心說句話!

高大秀給逼得左右為難:這……我……哎……哎……難受……憋氣……大秀就勢往後就倒,霍耀庭離得近,一把扶住……霍耀庭:媽?霍建東:大秀……高三國:姐?屋裡頓時亂成一團,喊姐的;喊姑姑的……整個亂了!

霍耀庭開車,霍建東在後麵扶著大秀……霍建東萬分擔心:大秀……大秀……霍耀庭邊開車邊回頭:行啦媽……都走出多遠了,彆裝了!大秀慢悠悠坐起來:唉……霍建東:你沒事啊?高大秀:我要不裝有事,今兒怎麼收場啊?霍建東:咳……你可急死我了!……你說還把車停在老二家樓下了,這明兒我還得來取!

高大秀:那你說怎麼辦?……他仨說話就要急眼啊!霍耀庭:媽,一次兩次行,你也不能一有事你就裝犯病啊?高大秀:我實在是沒轍了。霍建東:哎呀你這幾個舅舅啊,是夠頭疼的……霍耀庭感慨:哼……得虧我姥爺是個窮人,要是有錢人,不用多……一百萬,我三個舅舅能動了刀!霍建東:一準兒的!

高歡收著喝水的杯子,王紅兀自坐在那邊生氣。王 紅:氣死我了……看你哥說得是人話嗎?我們一家露宿街頭他都不管,非要我們騰房子?他家高飛是孫子,我們歡歡不是高家的種啊?高 歡:你說就說,彆扯我!

王 紅:扯你怎麼了?關鍵時候跟你爸一樣,一句話沒有……你看高飛和霍耀庭,眼睛都紅了,不就衝這套房子呢?高 歡:我可沒聽出我表哥圖這房子啊?王 紅:你知道個屁!……還有那陳愛萍,陰不陰陽不陽的屬她最陰險,我就不信你爸當了半輩子副廠長,就留下二十萬?高二國:要不你想怎麼著?王 紅:明兒我就到老爺子廠裡查去……我到要看看你爸到底有多少錢!

三國開著車,陳愛萍坐在副駕駛!高三國:看王紅今兒的架勢不能善罷甘休啊?陳愛萍:我這賬本反正一點兒毛病沒有,不甘休她能怎麼著?高三國:我琢磨著……要不然這房子咱就彆要了……咱要現金!陳愛萍:不要也行……但是……得按你哥說的,按市價給……按市價給,咱四家至少一家分幾十萬吧;要按二國得意思,就他們兩口子那扣勁兒,一家拿出兩三萬補給咱們,打發要飯的那?高三國:嗯……你說得有道理!

這時,高興電話響……高 興:喂……古鐵啊?我完事了……行……一會兒見?(掛電話)爸,前邊給我停一下唄!高三國:又出去玩啊?高 興:開學前最後瘋狂嘛!高三國:你老有理!陳愛萍:算了,讓她去吧!三國就到路邊停車,讓高興下車!

高興來到公園,古鐵正坐在河邊長椅上,撥弄他的吉他。高興跑過來:古鐵——等急了吧?古鐵扭頭看她:……我為你寫了首歌!高 興:什麼?……為我寫歌啊?……那我得聽聽!

高興趕緊挨著古鐵坐下來,古鐵開始彈起吉他,為高興唱歌……高興十分感動,卻不知道她已經掉進古鐵的愛情陷阱了!小米背著包走出電視台……突然李木子出現在她麵前!李木子:小米!小米看到她愣住:是你?李木子:我想和你談談!

木子和小米喝著咖啡,小米畢竟心虛,看看木子,有點尷尬。李木子:小米……我一直把你當好姐妹,我才來的時候你也很照顧我……我真沒想到……你這樣對我!小 米:木子……這事我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,但是……你也夠厲害的,為這點兒小事,你居然跑到霍主任哪兒去鬨!

李木子:在你看來是小事,在我看來可不是小事!小 米:那你到底想怎麼著啊?李木子:你抄襲我策劃案你還問我想怎麼樣?小 米:我就看了一眼,我也沒抄你的……我最多就是借鑒……

李木子:你承不承認你看了我的策劃案?小 米:我……我……我是看了……可是……李木子咄咄逼人:至少你抄走了我的創意!小 米:木子,這事已經這樣了……我隻能對你說聲抱歉,但是下次……你自我保護的意識也該提高點兒……你沒彆的事兒了吧?……沒事我先走了!……木子,對不起啊!

小米起身拿起包走了!李木子也不攔她,看到走出去,李木子的嘴角露出笑容……李木子將一盒錄音帶拍在霍耀庭的辦公桌上……霍耀庭抬頭看她:什麼啊?李木子:證據!

霍耀庭看看她,慢慢把李木子的錄音帶拿在耳邊按下開關,聽著錄音……小米:木子……這事我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,但是……你也夠厲害的,為這點兒小事,你居然跑到霍總哪兒去鬨!李木子:在你看來是小事,在我看來可不是小事!小米:那你到底想怎麼著啊?

李木子:你抄襲我策劃案你還問我想怎麼樣?小米:我就看了一眼,我也沒抄你的……我最多就是借鑒……

霍耀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……李木子:你承不承認你看了我的策劃案?小米:我……我……我是看了……可是……李木子咄咄逼人:至少你抄走了我的創意!小米:木子,這事已經這樣了……我隻能對你說聲抱歉,但是下次……你自我保護的意識也該提高點兒……

霍耀庭按了錄音帶,坐在那裡看著李木子,半天沒話!李木子:……您覺得這算是證據嗎?霍耀庭:我要是不答應你的條件——你會公布這段錄音嗎?李木子:我想留在台裡……我很愛這份工作!霍耀庭:給我一天時間考慮行嗎?李木子看著她:……霍耀庭:就一天!李木子:你是不是舉得我特卑鄙啊?

霍耀庭:……帶子先留我這兒吧……你肯定還有複製的,我拿它和小米商量商量!李木子:您覺得我怎麼樣都可以……霍總——我不認為我這麼做有什麼錯。小米她做錯了事,她就要付出代價;我需要公證的對待,我自認為以我的實力,如果沒有抄襲這件事,留台的名額一定會是我,我有這份自信……霍總,我知道您愛護自己的部下,但不能因為你想維護自己人,就放任錯誤的行為發生……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們怎麼做工作啊?我是做新聞的,新聞需要真實性;需要一絲不苟;需要把最新鮮最真實的東西第一時間讓觀眾知道;您雖然做娛樂節目,可您同樣是在通過電視機和您手裡的話筒,把您的思想闡述給觀眾吧?難道您沒有想過我們這行的重要性?您隻是為了工作在工作嗎?

霍耀庭看著她,慢慢站起來:……你講了這麼多冒似是真理的道理,無非是想對你套取小米電話錄音加以解釋……感覺自己是正義的……其實你彆沒必要解釋那麼多……你這盤錄音帶,足以置小米於死地,你贏了……贏家沒必要向輸家解釋什麼!李木子,世界上有兩件事情最難的——第一是把彆人的錢放進自己的口袋;第二是把自己的思想裝進彆人的腦袋!

李木子愣住……霍耀庭:我待會有個策劃會……李木子愣了半晌:……哦,打攪了!

李木子轉身走到門口,回頭看看霍耀庭,霍耀庭坐下來,開始繼續看策劃案,李木子瞬間感覺自己在霍耀庭的心中成了很受鄙視的對象,她的心裡忽然升起一絲異常難受的情緒,差點掉了眼淚……

李木子趕緊開門跑了出去!霍耀庭抬頭看看,目光再次落在錄音帶上……陳愛萍坐在辦公室裡,同事捧著資料夾過來……同 事:經理,這是這個月的進貨總價……因為是過年,比其他時候多了一倍!陳愛萍拿過來看看,然後拿起筆簽字……

同事走開,電話響,陳愛萍接電話!陳愛萍:喂?……哦,您好……哦——好的好的,最後一次的是吧?行……好好……陳愛萍放下電話 ,想了想,再次撥號……陳愛萍:三國……剛才你爸單位來電話了,爸去年看病的費用還是要報銷的…爸單位退休辦讓我拿著去年的單子和藍本去辦一下……

高三國:那你就去唄……陳愛萍:可所有的單子過年那天都給你爸了……你爸看完收起來了!高三國:什麼意思?陳愛萍:就是說每次報銷之前,你爸都要看看單子……看完後我再拿著去報,現在是藍本在我手裡,單子在老二家!高三國:那你就去拿一趟唄?陳愛萍:行……我知道了!陳愛萍放下電話,想了想……站起身,抓起包……陳愛萍:小王,我出去一趟!

陳愛萍交代完,起身走出去!陳愛萍來到二國家門口,按門鈴……門鈴響了數聲,無人應……陳愛萍再敲門……陳愛萍:嫂子?在嗎?我是愛萍?……歡歡在嗎?陳愛萍連敲了幾下,還是無人應!

陳愛萍情知沒人在家,她立即掏出手機……陳愛萍正要撥號,突然按住手機,她眼睛轉了轉,突然翻開包,從裡麵掏出一把鑰匙!陳愛萍居然打開了二國家的門,開門進去!

小米看著桌子上的錄音帶,額頭冒出了冷汗……霍耀庭看著她:……我跟你說過沒有,這事彆再跟任何人提了?小 米:您不是讓我給她道歉嗎?……我也沒想到她有這招啊!

霍耀庭:我也沒想到這麼點兒小事,會起這麼大風波!

小米看著他,眼神中帶出懇求:霍總……霍耀庭:小米……這事不好辦了……如果李木子把錄音帶公開,你就是個抄襲彆人策劃案的人,你以後彆說在電視台了,這行裡都沒你的立足之地了……這樣吧,你自己辭職吧,其他的事我來幫你辦,你自己走風光點兒……

小米眼淚流下:霍總……我不想走!霍耀庭:你不走,李木子就得走,你覺得她肯走嗎?

小米捂著臉大哭起來:……我不想走!霍耀庭看著她,搖頭歎口氣……小 米:主任……我才買了房子,我剛付完首付,我正準備把我爸媽接到北京來養老……霍總,我求求您了,您能跟木子再說說嗎?……就看了一眼,不是死罪吧?……乾什麼這麼咄咄逼人啊?她李木子這輩子就沒犯過錯嗎?霍耀庭:你知道我為了你的事,和李木子交涉過多少回嗎?要是有用,今天也沒這盤帶子了!

小米傻了,坐在原地,眼淚流下……霍耀庭看看她:小米啊……在成績麵前一直往前衝的人,不一定是勝利者;在失敗麵前勇於承擔責任的人,大家也未必看不起她!小米慢慢站起來:……霍總,我知道了……這事我自己承擔!霍耀庭:……出去吧!

小米鬱悶地開門出去,霍耀庭慢慢坐下來,看著桌子上那盤帶子,歎口氣……霍耀庭:李木子……唉……

高歡上午注冊完回家,開門進屋,高歡進屋脫了外衣,正準備喝水,突然聽到裡屋有動靜……高歡嚇了一跳,緊張地看去……高歡心臟提到嗓子眼:誰啊?……誰?陳愛萍趕緊推門出來,高歡看見她大驚,看清楚是她後,冷靜下來!高歡萬分驚奇:三嬸?陳愛萍十分尷尬:歡歡……回來啦?高歡四下看看:我爸我媽呢?陳愛萍:哦……他們……還沒回來呢!高 歡:那您……怎麼進來的啊?

陳愛萍:哦……歡歡你彆誤會,是你爺爺給我的鑰匙,讓我隨時可以來家……高 歡:爺爺給你鑰匙?陳愛萍:對……那個你爺爺生前不是所有的存折、報銷條什麼的都是我管嗎?你爺爺怕哪天家裡沒人,我有急事進不來,耽誤事……後來就給了我把鑰匙,要不我怎麼有家裡鑰匙啊?高歡半信半疑:哦!……那您今天?

陳愛萍舉著手裡的單據:你爺爺單位來電話,要去年報銷的一些單據,我這不過來拿一下嗎?……看你們家沒人,我就準備自己拿了就走,誰知道你回來了!高 歡:哦……那,您要吃午飯嗎?陳愛萍:不了……我下午還得回超市呢,這兩天過年,進貨忙!

陳愛萍不等高歡說什麼,趕緊閃出門去!高歡目送陳愛萍出了門,突然她反應過來什麼似的,高歡拔腿跑到自己房間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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