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笑著說："你的智商也高。"

於洋笑了："你很聰明。"

食品袋裡的鹵肉沒有了，李浩把食品袋丟進垃圾箱。

李浩笑著說："你喜歡吃鹵肉嗎？"

於洋歡笑著說："我喜歡吃鹵肉。"

李浩笑著說："以後有時間請你去外麵消費，請你吃火鍋。"

於洋歡笑著說："謝謝。宿舍裡麵有沒有人？聽說餐飲行業民工多，下了班喜歡出去閒逛。"

李浩笑著說："嗯，很多餐廳的員工都是民工，我們泰和火鍋店也不例外。他們下了班就出去玩，對大城市充滿好奇。"

於洋笑著說："火鍋店的味道重，女孩子洗了澡換了衣服才可能出去玩。"

李浩笑著說："在火鍋店打工，身上有股火鍋牛油的味道，一個漂亮女子不洗澡就去逛街，市民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怎麼看她？會說她長相漂亮其實沒有文化。火鍋店的普通員工一般學曆低，一個長相漂亮的女孩沒有文化就是花瓶，她以後怎麼生存？想在這個社會生存，文化是必須具備的。"

於洋笑著說："我和董領班住一個房間，聽說還有收銀員。"

到了於洋住的房間，她拿鑰匙開門，李浩伸出胳膊摟著她的腰肢！

於洋笑著說："不要讓人看見了。"李浩笑著說："沒有人看見。"

於洋笑了。門開了，房間裡麵充滿女孩子的淡淡體香，還有女孩子的香水味。窗戶開著，空氣流通，房間裡麵沒有其他人，顯得很安靜。

每張床鋪都乾淨整潔，就像它們主人的容貌一樣漂亮，女孩子出門打工帶來的行李，被女孩們放在自己睡的床下，放得整整齊齊。

李浩說："女孩子的房間跟男孩子的房間不同，很香，很乾淨整潔。"

於洋說："女孩子不像男孩子。"

"她們都不在，我們可以暢所欲言。"她關了門，給他說那張床是她的，把行李包裡麵的被子拿出來鋪床。幾分鐘就完成這項工作。

她停下來看著他："帥哥，你不回去睡午覺嗎？"

他笑著說："馬上回去。"

他抱住她，吻她的紅唇，她撲進他懷裡，凹凸的身體使他心曠神怡，他撫摸她的身體。

他輕聲說："我愛你！"

於洋的眼神火辣辣的："我也愛你！我知道你喜歡我。這是我的第一次戀愛。"

李浩瘋狂地吻她，她也瘋狂地釋放心裡的感情。他撫摸她的身體，她的衣服散亂了，白皙的肌膚暴露出來。

晚上下了班，李浩去李歡那裡，跟她商量同居。大概十點過的樣子，聽見外麵突然安靜下來，沒有聲息，好像發生了什麼事。他練功後，聽覺異常靈敏。

"老雜毛，出來！"李浩聽見了男人的嘴裡出來的聲音，他覺得聲音熟悉，卻想不起來這人是誰。

"出來！"

"出來！"

"出來！"

李浩聽見了其他成年男人的聲音，這些成年男子的聲音陌生，不知道這些人來自哪裡。馬路上響起了腳步聲，街坊出來看發生了什麼事。

"來了？歡迎！"

李浩聽見了宋筌的聲音，宋筌跟剛才說話的男子們搭話，那些男子來找宋筌，稱宋筌"老雜毛"，他知道這個詞語是粗話，這些人罵宋筌，要宋筌出去乾嗎？

李浩馬上穿好衣服出去："老婆，有人來找宋大伯，好像要打架，我出去看看。"

李歡也開始穿衣服。李浩出去的時候說："老婆，你不要出去，小心保護自己。"

李歡答應著，李浩快步出去，看見藥鋪外麵的馬路上站著很多年輕人，宋筌站在外麵。他回家，李楠沒有看電視，躲在門口看著外麵。

"有人要找宋筌的麻煩。要打架了！"李楠說。

"你怎麼知道？"李浩問。

"這些人不是來打架的是做什麼的？"李楠回答。

李浩看老爸的語氣肯定，心裡知道這些人就是來打宋筌，看著這些年輕人，覺得跟宋筌學武功的時間晚了點，以前讀書的時候，該跟學友文傑練武功，今天能幫上忙。

"不要出去，他們肯定帶了刀，刀沒張眼睛，會誤傷你。"母親何月說。

"嗯。我會小心！"

"不能出去！他們肯定有砍刀，我們不會武功，幫不上忙。"

李楠阻止兒子出去，這裡有人打架，行人遠遠地看見，不敢過來，繞道而去。路燈光線蒼白。空氣裡麵有泥沙的氣味，有還沒吃飯的人正在做飯的飯菜香味。

"帶著武器？就你們幾個？"宋筌說，好像跟這些社會青年拉家常。

"嫌我們的人太少了？"

"誰叫你白天多事管閒事。"小夥子說。

"來得好！"宋筌說，好像歡迎小夥子和小夥子帶來的社會青年。

李浩看著藥店門口的幾個小夥子，都提著木棒、砍刀站在那兒，想找木棍幫宋大伯打架。眼睛到處瞅找武器，看見門後的掃帚，拿起掃帚就跑出去。

李楠問："你乾嗎？"

他回答："我去幫宋大伯打架。"

李楠大吃一驚："什麼？你去幫宋大伯打架？你不會武功怎麼幫他打架？"

李楠的話沒說完，李浩已經到了胡同外麵的馬路上，他看見小夥子和他的朋友已經提著棍子圍住宋筌，而宋筌站在他們中間，那麼從容，那麼鎮定。

"年輕人要小心，拳腳無眼。"宋筌善意地勸誡圍住他的混混。

"死到臨頭還勸我們。"圍住他的人說。

"有能耐要我的命？來吧。"宋筌有力地說，沒有動怒。

李浩中氣充沛地嚷："宋大伯，你甭怕，我來幫你打架。"

李楠去馬路上拉住兒子的胳膊："你不會武功，你幫宋大伯什麼忙？"

宋筌聽出李浩的嗓音，溫和地說："李浩？我不要你幫忙，謝謝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