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歸期瘋了，“不是你到底想說什麼，直接說，不要這麼拐彎抹角的，不要讓我看不起你！”

“好吧，既然你這麼說了，”藺水瑤好像下了極大的決心，“小白，喜歡自虐不是什麼大問題，師傅他從醫多年，肯定見過和你症狀一樣的人，你也不用因此感到自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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