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零課三名組長，在莫鎮東進辦公室之前，早一步到達等待他的到來。送完莫藜的莫鎮東準時八點整進入辦公室，看見三人，對著他們招了招手，帶著三人走進課長室。

課長室位處太陽升起的東邊，金色光線透過窗戶灑落室內，照的室內通明。

“隨便坐坐。”莫鎮東脫下外套上衣，掛了上去，指了指沙發。自己往辦公桌椅子坐下。“你們家主的答覆是什麼？”

三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來找莫鎮東之前三人有討論過，決定由齊少白代表。

“我們三大世家很熱意跟第零課合作。”

“是嗎？不過呢？”莫鎮東不想聽無意義的話，不相信三世家會真心幫助自己。“我想幫助應該有所謂的附帶條件，直接說吧，彆浪費彼此時間。”

齊少白僵住，原本為了博得莫鎮東好感想出來奉承的話，一時卡在嘴邊，表情很是尷尬。

“我們希望第零課能先幫助我們找出聖女。”齊少白顧不得自己感受，快速恢復冷靜，說明自己的意圖。

復活的聖女，徹底從所有人視線中消失。不論世家方麵花費多大力氣，始終沒有辦法發現半點蛛絲馬跡。雖然平靜沒有任何動靜，但是對三大世家而言，這個隱患拖的越久越是不利，隻有儘快解決方為上策。為尋求一個剷除聖女的契機，隻好依靠第零課的協助。

“我拒絕。現在的第零課，沒有餘力分心幫其他人做的缺德事收拾善後。”

過去的事，莫鎮東略知一二。對世家的做法，相當不齒。但如果能對除去葉九歌有幫助，他釋不會介意放下成見。但是三大世家現在隻想把第零課當成利用工具，莫鎮東自然毫不介意拿出過往事蹟來挖苦一番。

齊少白像也猜到莫鎮東會做的回答，馬上又提出另一個提案。“如果要求第零課給個承諾如何？”

“什麼承諾？”

“不管我們做出對這城市造成多大影響的事，絕對不會去追究。”齊少白頓了一下，又補充說：“當然，絕對不會傷害到這個都市。”

“對這城市影響多大的事。”莫鎮東眼睛一瞇，眼睛中閃動危險的目光。“可以說說是什麼事嗎？”

這次三大世家為了除掉心腹大患聖女，恐怕已經達成某方麵的協議。協議內容應該包跨要不擇手段之類的，為了避免跟第零課代表的政府正麵對上，才來做這次的協商。

“聖女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的立場，第零課跟三大世家應該有所認同。為了不要破壞現在Ｔ市的和平，三大世家將會不計手段消除這個變數。至於用的手段，就像三大世家不會過問第零課如何對付葉九歌相同，也請第零課不要過問。”

莫鎮東清楚，這是三大世家的最後底線。如果再拒絕，怕會跟三大世家正式分割，在也沒有合作的可能。雖然跟彼得目的一致，要把三大世家影響力完全從第零課內不剃除，但是卻不希望兩者關係有這樣的變化。

“沒問題。之後我會對三大世家的事睜一眼閉一眼，不過隻限於對聖女的事。”莫鎮東的妥協，為的隻是將事情往他要的方向導引。

齊少白三人鬆了口。三大世家也想跟第零課維持現在的關係，不想起任何變化。會出做這樣的態勢，隻是想取得更有利談判的籌碼，迫使第零課的幫忙。

“這釋當然，這個協議隻限餘聖女的事上麵。我們會儘可能把動靜壓到最小，不引起任何騷動。”

“這樣是最好，否則我也沒辦法完全幫你們掩蓋。不過說實在，我倒是不太在乎你們弄出多大動靜，比較希望你們趕快把聖女除理掉，好來幫我對付葉九歌。”

齊少白聽了一愣。“可是這樣好嗎？”

“沒什麼不好。就像你們要不計代價對付聖女。葉九歌對我們而言，也是這樣的人。如果隻是引起一點騷動死幾個人，就可以快點得到你們的援助，我想這很值得。”莫鎮東不把人命當回事的冰冷口吻，讓人聽了的心驚。

齊少白聽了這個論調，啞口無言。想起有關冰的男人種種傳言，過去絕的荒謬不實，現在卻覺得有幾分的可信。

莫鎮東起身從辦公桌後方走出來，走到沙發三人麵前伸出手。“讓我們預助合作愉快。”

三人也敢快站起來，跟莫鎮東握手。“合作愉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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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門快步走進密室，神色慌張匆忙。“齊家放棄跟我們繼續合作。”還來不及喘口氣，就把消息跟葉九歌報告。

“那又如何？”椅子上的葉九歌與氣平靜，神色沒有因聽到消息而有所變化。

“你早料到！”隻有早有準備，神色才會如此從容。

“這也不算什麼。為了處理掉聖女，第零課的協助是必須。不在跟我們合作，好來爭取第零課的幫助，很容易預料到。”

“這麼一來，我們就少了個強大助力。”邪門對少了這樣一個強大幫手感到可惜。

以齊家在第零課內部地位，用來獲取情報相當方便，可說是相當大的幫助。失去了，可說不小的損失。

“用不著可惜。齊家雖然是個不錯的助力，卻不是唯一的助力，更不是最佳的。放心，有更好的選擇在前麵等著我們。”

“你已經有其他對象！”

葉九歌笑而不答，隻是淡淡的說：“少了齊家，葉九歌就什麼事都辦不了，那麼也隻證明我隻是個廢物。這裡不安全，我們先離開。”起身走出密室。

對葉九歌，邪門算不上了解這人。但不知為何這人總是給他安定感，彷彿跟在他身邊，就一定會嘗到名為勝利滋味的果實。

“在人生最後階段遇上你，到底是幸還是不幸。”邪門呢喃著，跟著走出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