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板車，買主神秘兮兮把我與老梁領到一小黑屋。

小黑屋破破爛爛，黃泥巴做的，房頂用幾個稻草鋪著，就算能遮擋風雨了。

可能是前幾天下了雨，一股黴味撲麵而來。

我忍不住扇了扇鼻子，低聲責怪老梁，怪他一點檔次都不講，客戶篩選層次太低。

買主推開門，隻見兩條白花花大腿鋪在稻草上，女人那兩小胸脯白白嫩嫩，一看就是城裡嬌生慣養的。

女人是穿了衣服的，不過那胸罩好像被人撕扯過，都露了一半，白看白不看。

她見有人進來，忙把衣服往上提，慌的跟個兔子。

不過當她看到老梁後，立馬跪著過來，乞求老梁放了她。

老梁也是個不是人的，他齜著大黃牙，咧開嘴說，我是為你好，現在結婚多難，多少人找不到對象，你就偷著樂吧。

先不說這漂亮女人如何哀求，如何哭泣，買主在一旁擔心問，這小女娃瘦胳膊瘦腿，不太好生養吧。

老梁眼一瞪，你這說的哪裡話，城裡女人都這樣，瘦才好看。

可她不太好生養啊，你看這小屁股，容易難產。

買家一臉難色與老梁爭論。

趁他們討價還價的工夫，我湊近盯著女人白花花身子。

興許是我色眯眯眼神嚇到她，她連連往後退。

你是哪裡的？

女人沒有回話，縮著腦袋躲在角落。

這時我才看見，不僅胸罩，她的衣服、內褲等都有屋汙漬，胳膊大腿青一塊紫一塊的。

尤其是被重點照顧的胸部，紅了一大片。

這女人被折磨的不輕，我得出這個結論。

話又說回來，賣到山窩窩裡的，沒幾個有好下場。

還好，我是賣孩子的，不僅不讓他們受折磨，還給了他們一個幸福溫暖的家。

老梁與買主談好後，約定等他兒子回來，他倆按住那個女人，讓他兒子好辦事。

小黑屋外，我問老梁，咋回事，他兒子不會？

老梁無語說，這件事男人就沒有不會的，那女人氣性大，他與他兒子兩人都搞不定，所以叫我來邦邦忙。

事情還能有這麼幫的，我算是見識到了。

過了一會，買主兒子扛個鋤頭回來，他一看到老梁，立馬興奮起來。

看來他知道老梁是來乾啥的，我坐在一土坡想著。

事不宜遲，買主兒子也顧不上休息，鋤頭往地上一扔，興衝衝奔向小黑屋。

我問老梁，這女人生的這麼好看，你就一點不動心？

老梁可是個光棍，平時在街上看到女人那都兩眼放光。

老梁湊過來悄悄說，不得行啊，女人和錢隻能選一個，你是不知道這裡人多注重女人是不是處。

要是我提前給她透了，咱倆今天走不出這個村。

我摸摸腦門，對老梁說，你彆帶上我，我啥也沒乾。

老梁像是想起什麼，湊過來又說,一會你不要進去，忌諱。

我連連點頭道，我懂我懂，除了牛頭人，誰願意外人看自家媳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