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高雅的女人莫白(1 / 1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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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份暴露,張羽也不敢在外麵閒逛,直接買了條軟中華和幾聽啤酒,又在小區門口的提款機上取了幾千塊錢。就進了小區,張羽避開小區一個個監視錄像,想著晚上有時間要不要到物業監控中心,把這幾天的錄像都消了。這裡遲早會被發現,但是張羽不想頻繁得換地方,反正是住一天,算一天,等發現了再說。其實張羽在回國的那天起就想過了,就算知道他身份又怎麼樣?現在法律都是講證據的,在國外乾的那些事是不會有證據留下的,在國內,自己又沒乾啥事,警察找到自己,也沒有權利對他怎麼樣。就算有什麼把柄,他也不怕,大不了這次就當度假,到時候回去乾老本行去。要想離開中國,張羽起碼有十幾種方法,而且保證萬無一失,不會被發現。警察不是他所擔心的,張羽最擔心的是以前的仇人,那些家夥一個個都是冷血的動物,如果真盯上他,那隻能逃跑,或者拚死一搏了。

再想到剛才的事,張羽不由暗自檢討,以後自己有些壞毛病該改一改。以前在外麵,周圍的人都是亡命之徒,什麼事都得爭,稍有退讓,那些亡命之徒就會得寸進尺。這種得寸進尺可是關係到自己的性命,所以張羽一點退讓不得,隻要發現對方露出殺心,就立刻先下手為強,斷其所有退路。可是現在在國內,不管背地裡有多黑暗,至少明麵上是法製社會,殺人是要付法律責任的,這句話對張羽來說肯定純粹是放屁,對彆人來說那是金科玉律。既然彆人會遵守,就不會對他有殺心,對他沒殺心,張羽也沒必要下殺手,畢竟那樣隻會給自己惹麻煩。少惹點麻煩,自己暴露的幾率也就少一分。

好吧。最後張羽那簡單的邏輯總結下來就是,努力不殺人,殺人就逃跑。

到了單元樓門口,張羽上了電梯,住處在十五樓,站在住處門口的那一刻,張羽感覺到裡麵有人,那是一種直覺,在戰爭中磨練出的直覺。而裡麵的氣息給人感覺比較微弱,應該是個女人。難道是那隻雞?張羽在心裡已經把莫白放在雞窩裡了。哪怕對方是隻高貴的雞。再一想自己是隻鷹,老鷹抓小雞?張羽不由暗自好笑。

張羽感覺自己是不是太謹慎了。畢竟這是國內,沒有那麼多人在屋子裡等著悶人,就算遇見,也不是這幾天的事。張羽掏出鑰匙,打開了門。

客廳裡很安靜,餐桌上三菜一湯,都是家常菜,很普通的家常菜。還有兩雙碗筷,麵對麵得放著。莫白就靜靜得坐在一邊,白色的連衣裙,盤起的黑絲長發,沒有化妝,連口紅都沒抹,但是依舊透著一股淡雅的美麗,美麗人妻讓男人更有征服的欲望。

莫白看著張羽打開門,手裡拿著啤酒和香煙,眉頭微抬:“家裡以前從來沒人抽煙,不過我不介意。”

張羽略表歉意得笑了笑,又見到桌上那飯菜,心裡知道莫白的想法了,想來是讓自己陪她吃飯啊。早上出門應該是出去買菜了,做飯的速度還挺快,自己出去前後也就一個小時帶點,這莫白居然把飯給做好了。到底陪她吃飯好呢?還是不陪她吃飯好呢?張羽猶豫不覺,想來剛才遇見那夥混混,吃麵比較匆忙,也沒多叫兩份羊肉就逃離了是非之地。現在肚子的確還沒飽,可是陪這莫白吃飯,感覺卻是那麼怪異。這女人心裡孤寂,要是一直這麼纏著自己咋辦。

“洗手,吃飯吧。”張羽的拖鞋還沒換上,就聽到了莫白命令的語氣。張羽突然感覺心裡一暖,同樣的話語,卻是不同的人。張羽不再猶豫,點了點頭,嗯了一聲。

莫白的呼吸在開口的那一刻加快,在得到張羽準確回答的那一刻又加快,隨即又慢慢平靜下來。張羽感覺得到,眼前的莫白似乎經曆了兩次喜悅的高潮,最後漸漸的平靜,顯然這個女人還有些定力。

張羽把東西和外套放在自己的房間,洗過手,像這個家的男主人一般,重重得坐在了椅子上,莫白看著他,眼中似乎出現了另一個人。張羽隻是看著莫白點了一下頭,手裡拿起筷子,端起碗吃了一大口飯。

飯是溫的,不那麼熱,想來盛起來也有點時間了。張羽嘴角嚼著飯,突然感覺心裡不是滋味。三年了,三年來,第一次有人給他煮飯,是中國的大米飯。不管飯有沒有味道,但是比起那些牛肉,羊肉,鮑魚,燕窩什麼的,對張羽來說更有特彆的意義。莫白看著張羽吃飯,見張羽把一碗吃完,又很賢惠得幫張羽盛飯。

吃飯的時候,兩人隻是目光交錯,卻沒有太多的話語。吃完飯,莫白收拾碗筷之前,卻為張羽打開了電視。張羽靜靜得看著新聞,莫白在廚房裡洗刷碗筷。

那背影,的確讓人心動,張羽每當看到那背影一眼,就再無心看電視,心浮氣躁得坐立不安。越是坐立不安,卻越是想看著那美麗的背影。張羽對美麗的女人還是願意多看兩眼的,不過如果要讓他喜歡,那有點難。在張羽的心裡,隻有那種睡覺枕頭下藏著刀的狂野女人才是他摯愛的對象。

收拾完碗筷,莫白隻是靜靜得看了張羽一眼,最後獨自走進了自己臥室,關上了門。張羽感覺自己終於解放了,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陪莫白玩這種老夫老妻,過家家的遊戲,可是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裡很喜歡這種遊戲。

“操。真他媽老鷹抓小雞啊。”張羽暗自罵了一句,回了自己臥室,看見那件臟了的夾克不由心疼,直接扔進了洗手間的浴缸裡。

張羽在床上感覺很無聊,突然發現自己沒事做了。工作已經被莫白解決了,出去也容易暴露,看電視又沒啥感覺,而且莫白似乎已經睡覺了,更不好打擾。張羽翻來覆去,又起身站在陽台上,看著遠處。十五樓的地方可以看很遠,那些汽車就好像小甲蟲,人就好像小螞蟻,跑過來跑過去。張羽又看向周圍的住宅樓,一層層掃射,有哄孩子的,有看電視的,又玩遊戲的,居然還有裸著身子跑來跑去的。不過顯然那是個男的,張羽更沒興趣了。難道這就是正常人的生活?還不如小時候在山裡爬上爬下得采藥打獵呢。

張羽又回了臥室,躺在床上,一直這麼折騰到傍晚,外麵天色暗了下來。張羽剛要睡著的時候,客廳裡想起了開門聲,不一會又想起了浴室的水淋聲。張羽睜開眼睛,心裡起伏不定,想來那莫白自己的臥室裡也有浴室間,卻不用,昨天晚,今天早,到現在,三次都在外麵的浴室洗的。難道真想勾引他?

“不會準備把我當成她養的小白臉吧?”張羽有種殺人的衝動,隨即又冷靜下來,從錢包裡拿出中午才取得錢,數了三千塊,拿在手裡,隻等那莫白洗完澡,到時候很大氣得給她,用行動來證明,自己有錢,不是吃軟飯的主。

莫白洗澡有點慢,越是漂亮的女人化妝越慢,洗澡也會越慢。不過還好,南門的秋天溫度也在二十來度左右,每天都洗澡的日子,自然比平時會快一點。莫白用了四十四分鐘洗澡,在張羽的心裡是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在莫白打開浴室門,走出的那一刻。張羽做好了巧遇的準備,但是走出門的那一刻,張羽後悔了。不,不是後悔,那種感覺很矛盾,極其矛盾,也是是一些絕美的景色來得太快,張羽沒有做好享受絕豔的任何準備。

劇烈的心跳,濃重的喘息,口乾舌燥的感覺,握緊的三千塊錢,還有黑色牛仔褲瞬間支起的帳篷。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自然是莫白。

濕潤的身體,隻有一個短浴巾裹著,上麵齊胸。額。錯了。是差一截才齊胸,迷人的乳溝可以埋進無數男人的雄心壯誌。下麵,下麵齊大腿,多一分浪費,少一分不行。那尺寸,正好過臀。

莫白一手揉這水淋的黑色長發,一手提著側邊的浴巾節扣,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,仿佛這一切都很自然,自然得似乎張羽根本不存在這個房間裡。

“錢放桌上吧。”莫白隻是見到張羽手裡錢的那一刻,微微抿了下嘴唇。張羽腦袋裡亂呼呼的,一陣陣燥熱,應了一聲,吞咽了一下口水,抬頭看莫白的臉,感覺不對,向下點也不對,再向下還是不對,直到莫白淡然得走進臥室,關上門,張羽才大口喘氣,把錢放在桌上。

“老頭子那時候說紅顏禍水,真是至理名言。”張羽坐在桌上恨恨得想著,心裡卻出現了一個白發老頭道貌岸然的笑容,那笑容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,要多無恥就多無恥。紅顏禍水在老頭的嘴裡到底是感歎還是訓斥,還真的說不清。不過張羽這時候心裡更矛盾的是,他明明不喜歡這種花瓶女人,為嘛看上去還是有種衝動的欲望?難道這是男人的本能?

張羽喝了口白開水,看著桌上的錢,心裡幾分無奈,正打算走回房間。莫白的門哢嚓一聲開了,隻是一道縫,莫白歪著頭伸了出來,看了一眼張羽吩咐道:“你換下衣服,一會帶你去俱樂部。我已經打過電話了。過去培訓一下,直接上工。”

“哦。”張羽應了聲,連忙起身換衣服。有史以來第一份正式工作,張羽打算正式點麵對。

張羽的衣服不多,加上昨天下飛機買的那套,一共才四套,其它三套都是西服。張羽左選,右選,最後發現顏色都差不多,襯衫倒是可以挑挑。張羽把最喜歡的紫色帶亮麵銅紐扣的襯衫穿上了身。最後穿上黑色西服、黑色襪子、黑色皮鞋。對著鏡子一陣微笑,又是標準化的笑容。

如果是有心人可以發現,張羽的笑容隻有三種,冷笑,標準化笑容,傻笑。

張羽穿好西服,坐在客廳裡等著。前麵說到女人化妝是很慢的。張羽心裡估摸了一下,起碼已經有半小時過去了。就在張羽又準備打瞌睡的時候,莫白出現了。

驚豔四方。張羽無法去形容那氣質,哪怕他在妓院裡禦女無數,也無法來形容莫白的氣質。淡雅的妝容,桃花般的紅唇,挽起的黑絲長發,白色的牡丹紋旗袍,白色的手提包,白色的鑲鑽皮鞋,手勢也都是白金鑲鑽的。

高貴,典雅。

果然是隻高貴的雞。張羽心裡又一次下了一個強悍的定義。眼前的莫白是隻極其高貴的雞。而莫白又一次對張羽另眼想看了。第一次是張羽昨天剛進門的刹那,黑色夾克,黑色牛仔褲,黑色休閒皮鞋,有棱角的下巴,古銅色的皮膚,骨子裡透著一種彪悍的男人氣息。而現在的張羽,那身黑色西服儼然是高檔貨,掃視袖口的刹那,莫白已經確定西服的品牌。

阿瑪尼!當然阿瑪尼檔次也有高低的。莫白同時也確認了張羽身上那件阿瑪尼的價值,起碼超過兩千。不用看,的確超過兩千塊,隻是莫白個人評判物品價值的時候都是以美金算的,不是日元,不是港元,更不是人民幣。至於張羽手腕上的那塊手表,莫白隻是瞄了一眼那款式,絕對也是瑞士高檔貨。

讓莫白另眼相看的不是那身衣服和那手表,談錢的確有點俗,莫白看的是張羽的氣質,如果昨天是一種彪悍,那今天就是一種尊貴。

這麼尊貴的小白臉,還要工作嗎?莫白隻是心裡一瞬間定義而已。隨即不再多想,眼前的張羽已經準備好了一切,那是去工作。莫白隻希望麵試的老女人眼拙,看不出張羽身上的價值。不管是誰,眼前跑過來一個帥哥,穿著一身價值兩千美金的西服,帶著幾萬塊的名表去麵試俱樂部服務生,哪怕那座俱樂部很高檔,也絕對可以讓人為之張口結舌。說不定會把張羽當成第二個他!

想起那個他。莫白的臉色略微顯得清冷,踱著小皮鞋走出了門,把莫名其妙的張羽丟在了後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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