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溪住所內
此時的羽溪臉上已經沒有了一點兒血色,她就這樣緊閉著雙眼,纖長的睫毛上,竟然閃現著亮晶晶的物體。
“我已經儘力用鎖魂砂來維持住羽溪的心脈,但是始終是無力回天。”
公孫宇此時的眼眶竟然微紅。
“羽溪,我把拓跋辰那個混蛋給帶過來了,你趕緊醒醒啊!”
可是,那個好像瓷娃娃一樣的美麗女孩卻沒有一點兒動靜。
“混蛋!”
拓跋辰一把推開了公孫宇。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你不早點兒告訴本王!”
拓跋辰此時的雙眼已經通紅,他來到了羽溪得到床邊,看著這個一直以來擾亂自己心扉的女子。
“羽溪,本王告訴你,你彆想跑!”
“就算你想跑,本王也要把你從閻王爺那個抓回來!”
“傳令下去,馬上……馬上給我把府中所有的醫生都叫過來!”
“還有,去宮中請金太醫!”
拓跋辰此時已經瘋狂,直到他這麼直麵的看到羽溪就這樣不省人事在自己的麵前,自己才明白,自己是多麼需要她!
拓跋辰拚命用自己的真氣護住羽溪的心脈,企圖讓羽溪的心脈依舊是複蘇的。
“沒用的,拓跋辰,如果你真的那麼愛羽溪,你就不應該眼睜睜看著她病情加重,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!”
“你給我閉嘴,公孫宇!”
拓跋辰此時哪聽的進任何人的話語,他隻要……隻要羽溪活著。
很快,府醫們和金太醫紛紛趕到。
“王爺……”
“馬上,馬上把她給我救活!”
“救不活她,你們統統給她陪葬!”
拓跋辰如此有氣勢的話語出來,讓在場的府醫們和金太醫都跪在地上,不敢說話。
半個時辰過去
“啟稟王爺,夫人的心脈我們已經用藥儘力維持住了。”
“本王隻想知道,她什麼時候可以醒來!”
“王爺……夫人如今已經病入膏肓,護住心脈已經是上上之策,如果讓夫人醒來的話……”
那位府醫不敢再說下去。
“啟稟王爺,興許還有一個方法能夠讓夫人醒來。”
就在這時,一旁的金太醫突然說道。
“金太醫,說!”
“夫人中的毒為寒毒,並且已經滲透到夫人的每一個血脈之中,如果此時有一個至陽至剛的人的血將夫人血脈中的寒毒給中和掉,夫人,夫人應該還有救。”
金太醫說著自己的猜想,雖然這是一個很大膽的想法,甚至可能不成功。
但是博一博,都好過被麵前這個暴戾的王爺下令處死的強。
“至陽至剛?”
“如今看來,王爺您體內留著遊牧之血,是最佳人選。”
“那就立刻行動!”
拓跋辰看著麵前昏迷著,甚至再也醒不了的羽溪。
羽溪,我欠你的,現在就還給你!
“嘶……”
此時的拓跋辰,強忍著痛苦,任由金太醫一行人進行換血大法。
隻見金太醫用金針為引,血線為介,將拓跋辰和羽溪兩個人就這樣連接了起來。